ying's profile♂碎邃瓶心,漂流不睡♀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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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uary 21

    为了忘却的纪念(4)阿神

    我已经习惯叫你姐姐了。在见到你的时候,在送你回学校的时候,在走出南京的汽车站的时候。我看到你在人群中,一个人站在台阶上,仿佛要被淹没似的。我有冲上去抱住你的冲动,可我终究没有。拥挤的人潮让你我一步步小心的前进,急切而又缓慢。

    我想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习惯叫你姐姐的呢?那样坦然地面对其实比我小的你,那样心甘情愿的一遍遍亲昵的叫你。应该是在高二的时候吧,我们被分到一个班的某个下午,你耍着脾气要做我姐姐。哈哈,我哭笑不得,本想稳住阵脚,收下你这小妹,不想却自己先慌了阵脚,在你“威逼利诱”之下,点了头。记得那时的你得意的很呢,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雄赳赳气昂昂的踏着步子。我偷笑,那样的你,是何等的可爱,你自己却恐怕永远都不得知吧!

    看你的模样,我常是笑。笑第一次见你时,还不认识你,便给你起了外号。不知你可记得了,那是在高一上学期,12月底,学校在安徽剧院举办联欢晚会。我和好友傍晚为图方便,去麦当劳应付晚餐。那时,你和同学也在麦当劳的。我不认识你,却认识你同学。我们闲聊着走出M的门,你突然说要去卫生间,便把灰色的包包叫你同学代拿。你走后,你的同学将你包包又交给了我,我便成了最终在M门口等你的人。喂,说实在的,你的动作真的很慢哦。那时可有让我好等!透过M的大玻璃门,看着你缓缓的走下楼梯,走向门口,我真是长长的舒了口气。把包包交给你的时候,我说:“她们对我说你又慢又粘人,好像真的……那我就叫你口香糖吧!”

    那次的你,撇撇嘴,拿起包便转身离开。我在后边走着,眼前是粉嫩色风衣的背影。从长江饭店走到安徽剧院,并不短的距离,你走得仔细小心,仿佛一个转弯,就会去了下世纪。我则跑跑跳跳,实在不安分。现在想想,那一条长长的路途,也许就是我们这辈子注定要走的年份吧。忽明忽暗,一静一动。

    第二次再见你,是分班后上学的第一天。高一的暑假,火一样的阳光下,我朝你叫着“口香糖”。你并无任何反应。哈,想你也早忘了那日的玩笑。于是上前礼貌的打招呼,然后与你嘻嘻哈哈的攀谈,不知不觉你我变都被各自的自行车带回了家。原来,我们两家只隔着一条马路啊,可以算是邻居了。你开心的说再见,还说要一起上下学。我笑着回应,友谊便在一问一答间开了花。

    后来的事,你都知拉。我们就这样吵吵闹闹,玩玩笑笑走过开了啊,走了三年半了,高二,高三,大一,再到现在还未过完的大二。回头看看,也许当初敬茶拜你为姐姐是对的,你的心理年龄似乎总是比我大那么几岁,做事有想法有计划,抱着现实主义的心去经历时世。我却不行,成天想动想西,做事不是吓人大跳,就是会突然浪漫的一塌糊涂。就好像那次送你生日礼物,愣是让你在班里收到了一束没有署名的勿忘我。你从送花人手中接过花时,涨红了脸的样子刹是好玩哦!还有,你的BF比你还要着急呢,以为不知又从何地冒出了个竞争对手。

    嘿嘿,就是勿忘我,你最爱的紫色的勿忘我,让我走过街边的花店,或路旁小贩的花摊,都会一下子想到你。想你会在冬天穿着粉嫩色的风衣等公车,想你会在夏天穿深蓝色的牛仔裤和粉红色的T恤骑自行车,想你会在雨天忘了将伞带回家,想你每隔三个月就去邮局给贝塔斯曼寄书单,想你爱吃梅子喝葡萄味的果汁,想你简简单单的生活,仿佛习惯了的平静。想着想着,我便走到了经常等你上学的车站。基本上都是我在等你吧,十次有九次都是这样,我急急的等,却见你不紧不慢的来。我的小小的愤怒和你一贯的无谓,都在一辆辆公车飞速开过时被带走。如今,我已被你磨合的习惯了等人,你亦开始准时。我们仿佛都在一点点缩短着习性上的距离,要么,则是一种同化。

    这样一种成长的模式,一如其他的一对对的友谊,在不经意间突然的得到越来越多的焦点和借口。我们的路,再风风雨雨,也还是那般平凡,实实在在的影响与改变,实实在在靠近与离开,实实在在的奔跑与停驻。你我却能一遍遍的重复,不厌烦。喜欢这种感觉,太过熟悉,却好似戒不掉的习惯。它让我会沉溺,沉溺于此,不释怀。

    世上有多少事不能释怀呢?爱情?也许算一个吧。你和他分分合合,最终还是难舍对方,难以恨下心去放开那双牵了很久的手。其实很开心你们又在一起了。因为这样你会高兴些。你高兴,所以我会高兴。我喜欢我喜欢或爱的人开心。我喜欢看着你笑。

    我就是这样满心欢喜,所以心甘情愿的叫你姐姐。你喜欢吃圣女果,希望自己是神仙,便要周围的人唤你“阿神”。我很听话的照做了。这名字够好听,够顺口,将此为一个难以辩驳的理由。你当然是满心的欢喜,就像知道我去南京看你那样笑得很塌实。2天不到的时间在南京,我看到了你的干净,你的成熟,你的辛苦。你仿佛很快的长大了一岁,更有资格让我叫你姐姐了。其实,我早已服气,你比我稳重,一直都是这样啊。

    ZZ见过你后,说你适合做老婆。我听后有些醋意的将次评论转述给你,你开心的大笑,既而有安慰我,说他的言外之意是你老了,该嫁人拉。哈,我哪有像你,醋坛子一个,那么喜欢吃饺子。ZZ看人一向很准,我知的。唯不知日后谁会成为那幸运儿,成为你婚纱照旁衣装得体的另一半。

    我写到着,心里甜甜的,似是看到了你的幸福。而此时的你,估计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呢。你是那么爱看电视剧,爱看武侠片和武侠书,那么渴望到少林学武功。可你又偏偏生得那般小巧文弱,认不住要人保护。终于有天,发现原来你了会幻想了,幻想着自己武功盖世!

    还是盖好被子吧。外面现在可是下着雪在哦。睡觉之前别忘了用妮维雅的洗面奶,你如此爱美,教我知道了这个我用到今天的品牌。阿神,我该谢你吧。也许。

    呵呵,老姐,晚安!

    November 05

    开心的事

        今天在QQ上看到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大朋友,他上来就告诉我他结婚了。哇,我听后好开心~~~不知为什么,仿佛比他本人还高兴呢~~~~~嘿嘿!真好!
    October 29

    为了忘却的纪念(3)贱兔

    高三的某天中午放学后,我看着在正前方的IC卡电话亭打电话的她的背影,脑海中突然跳过了一个词——青春。

    一弘齐耳的乌发,白色卡通T恤,古蓝牛仔背带裙,随身姿轻轻点起的球鞋……我呆呆地欣赏着这样一种再平凡不过的组合,恍惚感到一阵阵与四周的人潮极为不符的宁静。那只是一瞬间的惊诧,这么久过去了,它却依然深深地印在我的记忆里。很多次我走过那个电话亭,都会忍不住再看一眼,去寻找当时曾令我为之一震的侧影。可是我知道我会失望,因为那段放学与她一起回家的时光,早已随着高考的结束,渐渐远去了。

    我曾经对她说,她这个朋友是我“一见钟情”交来的。那应该是在2002年的夏天吧,高一的暑假过半,高二的分科补课席卷整个校园。她在上课的第一天姗姗来迟后,被安排坐在我的斜后方。

    我看着她走过我身边,又忍不住突地回头看了第二眼。在转过头的那一刹那,我相信我的潜意识里是很想了解这个人的。许是天注定吧,下课时,她竟先向我开了口。她说她想要我拿在手中的那只新买的绿色鱼形发卡。我不假思索就递给了她。从此以后,我们的友谊有了信物的依托,仿佛被贴上了一个无形的标签,画满了“永远”的符号。

    她出生于天秤座的最后一天。星象学上说,这个日子出生的人,属于天秤天蝎座,所以天秤轻快、善社交、戏剧性的天性,与天蝎严肃、感性、批判的个性互相冲击矛盾。我想,这句话是没错的吧。她明快却又深沉,外表谦虚但内心狂野,时而冲动时而冷静。和她在一起,你似也处于一种未知的矛盾中,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遇到什么。因为前一秒刚决定好的事情,哪怕为此想了许久或做了充分的准备,她也会在瞬间就全盘否定,仿佛一个标量,永远没有方向。

    我向往这种矛盾的未知,但又极为反感。水瓶座的人是博爱的也是固执的。他们会一味的包容,也会坚持着一些自定的原则。譬如我就认为,已经定下来的事情是改随意改动的。她知道我这习惯后,稍稍收敛了些,可多数时间依旧我行我素,摇摆着我手中的定律,忽左忽右。我想,面对着“一见钟情”的她,我性格中柔软的因素定是占了上风,否则,我又如何的纵容着她的“无定向”,从开始到现在?

    可是,可是触碰着她的感情,我竟能看到一个清晰的矢量,箭一般朝向即定的远方,从三年前的一刹那,不间断的延续到今天。

    时常听她说起他,说起那个与她仅有少许接触的他,说起那个让她的高中生活起伏不定的他,说起那个和她的同学手牵手走在校园的他。她一点一点的打开久闭的“盒子”,止不住的轻声说着,小心翼翼,好似生怕一不小心,就打破了这份记忆中残存的完美。我听她说。等时间都安静了,就能听她说。听她说她欣赏他周身散发着的忧郁的气息,醉煞人心。听她说他是个王子,一低头一颦眉,都是童话中夜空的深蓝,繁星点点,泛着涟漪。听她说她想看看他与他女友在一起的样子,一定满是幸福……我抬头看着她,许久,悠悠的说:“快快长大,我的小公主!”

    如果说她是公主,她定是成熟气质型的那种。大大的眼睛煞是好看,天生撩人。可我从未直呼过她“公主”,不是怕矫情,而是本人一直坚持认为,喊她“贱兔”,倒是亲切。贱兔,流氓兔也。天蝎座的卡通形象代表。据我多年的细致研究,发现她拥有高达百分之九十的天蝎性格,故“贱兔”一词,非她莫属。她呢,先是对我“横眉冷竖”,而后是面无表情。现在听习惯了,便一副无所谓的笑容。呵呵,这个“伪天秤”,如此的女子!

    阿神喜欢叫她小妹,喊我亦是如此。高二时我们三人拜把子,阿神称姐,她为妹,我排中。正儿八经的敬茶起誓,颇有桃园三结义的气派。可我不爱如阿神那般叫她,不习惯,就是感觉不习惯。但心里是认的,很深很深。送过她一首歌,品冠的《疼你的责任》,总觉得之于心里对这个妹妹,它是再适合不过的了。记得起初与她听,她欢喜的不得了,上网一遍遍循环播放。可终没抵过她那鬼记性。前几日与她路过日月明,里面传出这首歌。我叫她停下听,问她可记得。她只说是我送她的,名字却怎么也想不起。我无语,摇摇头拉她继续向前走。也许以后,也许这整一辈子,终究是很难让她完整的记住一件事的吧。一如我们走过的往日。

    天蝎毒且蛮横,我向来不喜欢。与她的结缘与相处,却似是乱世的纠缠,什么都能忍得,什么都愿抵却。她家离学校很近。放学先送她回去,再在她家门口的车站等车回家,早已成了高二与高三近两年的习惯,难以更改。至今,远离高考恰有一年,与她出去,却依然习惯先送她回家。一路上,商家的装修拆迁,小吃的般来移去,公车的更新改装,等等等等,我们都一一见得,步步走过。三年不长,回头望去,也只是眨眼的日子。庆幸我们依然那么依恋彼此,纵使不会手拉手的逛街吃小吃,心弦却一直未曾断开。

    女生的友谊,有时很像一场爱情,欢喜,眷恋,暧昧,微酸,悲愤。与她的每一次争执,都还能在脑海中浮现。上午吵下午好的斗嘴,抑或连续几日几夜的冷战,清晰却又模糊。有些不快是该让它模糊的。就像曾经的一个我们还称做“朋友”的人,挑拨我与她的关系所带来的一场“战争”,再提起,我们都还是会不约而同的咬牙切齿。她和我都是爱快乐的人,所以,那段最终见证了我们友谊的坚固的纷乱的日子,就让它随风逝去吧。

    随风。Gone with the wind。恩,很好的感觉,我喜欢。希望以后与她在一起的日子,如若随风并肩而坐,回忆从前,我们嘴角闪过的一丝笑意,是为我们一起“纵横而过”的高三的单纯且无悔的喝彩!

    PS.偶的D位美丽漂亮且野蛮的小妹贱兔,也老大不小了,就是总“嫁”不出去……郁闷……咋就每人“敢”要她呢?!SO,偶在此提她征婚先。如果哪位仁兄有意,请留言告知。:P
    August 03

    为了忘却的纪念(2)阿凯

          高一时曾写过一篇考场作文,题目要求早已记不请,只记得那时我写了一篇名为《忽然之间想到的》介绍阿凯的文章,自我感觉不错。没想到发卷时,老师指着我的作文题目,把我批个够戗。什么格式、规范一一带过,甚至讲到了三年后的高考。我那时只觉得委屈,因为当时我真的就忽然之间想到了这么一个人。

    我估计考试时的我定是想到了很多,因为我写了满满的作文卷子。我写阿凯的小时候,写阿凯的搬家,写阿凯的学习,写阿凯的天才,写阿凯的小气,写阿凯教人时的耐心……我没想到我还可以写这么多,原来只是为了胡一下考试,可是忽然之间我发现我很难停下笔来。

    阿凯,这个与我有着相同名字缩写的男生。认识他的时候我5岁,一年后,我在小学的校园里见到了此人的第二面,这一见,就是12年。

    如果坐着机器猫的时光机器回到小时侯,周围该是充满音乐声的吧。阿凯那时有学电子琴,叮叮咚咚的。大人们说,学琴的孩子聪明。我倒不觉得,因为他经常开着电子琴的自弹键,跑出来与我和M玩。可现在我渐渐觉得大人的话还是有点道理的,据说这家伙在以全校第一的成绩升入省一中后,就没离开过前十名。以至于阿凯的妈妈每回去过我妈妈的办公室,我定会讨得一顿骂。唉,现在想来,幸亏那时阿凯的学琴生涯并没有维持多久,否则指不定哪天这世上又多了一位爱因斯坦。

    可说实话阿凯的理科真得很好。小学的时候,我边和坐我前面的他大说特说,边看着他把满分的数学卷子塞进书包里。初中的时候,我边打哈欠边听老师向全班宣布物理第一名又是他。高中的时候,我边睁大眼睛边虔诚的捧着化学书去他家向他请教。我发现阿凯其实是耐心的,会把一道题解释得清清楚楚。初中快结束时我好象也问过他数学,但那时他可没这么勤快。原来有时候人真的会越变越好,但愿这不是我的错觉。

    阿凯在初二时离开了我们大家共同生活有8年的大院。他家原来就住在我家后面那栋楼的二楼。每天中午上学,我都会跑到他家阳台下叫他。后来我走过他家楼下,我可以透过半开着的阳台门,看见他空荡荡的家和光秃秃的地板。我曾经在他搬走后进过他的旧屋。我记得那天他、乌鸦和我在他家的客厅中间站着说话,我们站的位置每到冬天就会摆上一个煤球炉子。阿凯的生日正好是12月25号,我和M会在半个地球都被圣诞树装点的日子去他家吃寿面。我环顾四周,看见我曾送他的圣诞老人已经被他从墙上取下,突然莫名的难过。我想这下他真的要搬走了。可他问我家搬不搬的景象仿佛就在昨天。他在搜走一个兔娃娃和一本很旧的雨果的《笑面人》后锁上了家门。这是我记忆中最后一次踏入阿凯在大院的家,我拿走的唯一纪念品就是那个脏兮兮的兔娃娃。后来阿凯告诉我,其实当时他是打算把兔娃娃给阿灿的,因为阿灿像兔子。

    再后来,我经过他家楼下时,会看到租房子的人的衣服在阳台上随风摆动。那时的我会有种上去看的冲动。因为那阳台的墙上,有着一道道记录我们身高的划痕。我想看看它们在不在了,顺便看一下我们的童年。

    阿凯搬家后,我们好象就开始不再说话了。一年后,我们进入不同的高中。而在我去问他化学的时候,我们家正准备着新房的装修。2002年的最后一天,我看着老屋的铁门一点一点的合上。那扇铁门其实原先是阿凯家的,我妈妈在他们搬家时找她妈妈要了来。直到我们走的时候,那铁门上还插着他家在端午节时插的“艾”。我终于在弄清了一直以来阿凯身上的奇怪的味道——“艾”的味道。

    昨天和阿凯、M去了逍遥津。我们在里面走走走,在草坪上坐坐坐,然后去火锅店吃吃吃,再沿街不停的走走走。我没想过我们三人再一次见面会是我和阿凯一直说个不停,可这也不错,比大家一句话不说的好。没想到阿凯喜欢“废话”了,他以前似乎不是这样的。他说他喜欢他自己现在的性格,我当时突然想问一下他现在是否还喜欢多拉A梦了,因为动画片上的机器猫就是一个爱说的天才。只是阿凯永远都当不了多拉A梦,他一直称自己为DOGSTAR。百科全书上说,天狼星是冬春两季的上半夜,在偏南方向的天空中,可以看到的一颗全天最亮的恒星。我想阿凯是能够发光的吧,如他喜欢的名字一样耀眼。尽管每当天狼星在黎明时分从东方地平线升起的时候,正是每年尼罗河泛滥的季节。

    我刚刚在倒水的时候看了看钟,现在是9月3号凌晨2点34分56秒。我想这时候的阿凯一定睡得正香。我眯着困顿的双眼啪啪地敲着键盘,声音仿佛六月游乐园里的新鲜爆米花。我想我还应该写点阿凯的什么呢?他的脑袋由圆渐渐变方了,他的额头上出现小逗逗了,他的鼻梁上架起了眼睛,他也渐渐变瘦了。可是,他的气质还在那,遇事沉默却又自信的要命。他在我的纪念册上的最后一句说:“愿上帝保佑你,愿神保佑你,我保证,如果有可能,我也会保佑你。”  圈圈说阿凯又开始说鬼话了。我无语。也许这种不一样,就是阿凯的自我吧。

        今天晚上阿凯就要坐上开往北京的火车了。邻居说,一般来说,去北京上学的人,到大三后就很少回来了。不知道阿凯会不会也成为这些人中的一个。也许不久后的一天,他会找到属于自己的轨道,周而复始的转个不停,从各个地方急驰而去。不晓得再看到阿凯,会是什么时候,也许一年后,也许许多年后。但很高兴在他走之前,我写完了这篇日志。愿它能保佑阿凯一路平安……

                     写于2004年09月3日, 星期五 03:04

    为了忘却的纪念(1)给圈圈

    圈圈,我今天来到这里,为你写日记。这并不是我第一次为你写日记,初中要结束时,我就曾在那个直到如今仍仅动过几页的日记本上,用那支爸爸给我的钢笔,写过你。我写你的绰号,你的话语,你与我做过的事情。我想你该是记得的,在那段第一次要面临分离的日子里,我们互相读日记给彼此听。

    是的,我们利用出黑板报的闲暇,独自分享着彼此的心情。那是属于我们的时间。不是吗?

    圈圈,高中的时候,我依然负责宣传,依然负责黑板报。很多时候,我都是一个人在那块黑板上涂涂写写画画,不是我找不到人,而是我不愿意。每每看到教室后面的黑板,我就想到初中的三年,几乎每次的黑板报,都是我们俩一起完成。从擦干净黑板到最后一笔结束,我们的默契,似乎已经变成一种习惯。还记得初中最后一期的板报,本该是梁谡谡他们出,但最终,我们还是找了他们,把这任务给接了下来。我知道,你也舍不得。三年了,在结束时,这块黑板,也应该是属于我们的,不是吗?

    所以,高中的黑板报,我又怎会愿意别人和我一起出呢?我宁愿一个人,那样,我可以毫无芥蒂地想你和我们的过去,在设计的时候,在擦黑板的时候,在画报头的时候,在写字的时候,在填色的时候……我想你这时候在做什么,想你是已经回家还是正在路上。我想你一定不知道还有一个人会在出黑板报的时候想着过去。可是,圈圈,你知道吗,这时候的我,难过得想哭。

    圈圈,我家的电脑现在正放着陈晓东的《爱你躲你》,那首你曾教我唱的歌。我记得我第一次听你唱这首歌的时候,你在我前面骑着你心爱的捷安特,飞下琥珀山庄后面的那道大坡。你唱得并不大,可声音在夜晚显得那么清晰。你的格子衬衫在风中飘起,很潇洒的感觉。我那时想,我该是叫你小子吧。于是我真的叫了,在你那个黄色硬壳的卡通纪念册上。我在你一堆绰号中用了这个,因为我觉得它太适合你了。虽然现在这个词之于你,已失去了任何意义,但往日的你的样子,又有多少人会忘记呢?

    圈圈,你现在该是睡了吧。可是我睡不着。明天要和M与Z去逍遥津玩。6年后三人的再一次集合,会是什么样的呢?我想象不出。我翻出那架傻瓜照相机。我忽得想到你也有一架几乎一模一样的。你经常拿着它拍你喜欢的东西。比如LR他们的篮球赛,还比如街上的帅哥。你帮我拍过的那10张照片,被我放在了自己特别准备的相册里,可是那些底片,我早以赌气交给了它们真正的主人。三多年多过去了,也许它们已经失去了正真的意义。可是和你为此事准备的那些天,依旧历历在目。我们在中午偷偷跑去二里街吃鸭血粉丝,然后一起讨论偷拍的地点与角度。我们为这件计划的实施,“煞有介事”地起草合同,认真的抄写,打印。现在想起,我依然坚持认为你不该把那份合同撕掉,它是我们俩共同的第一次。

    圈圈,我发现自己惟独对你有一种依赖,什么都想找你解决。我不知道这样是对还是错。可是很多时候,我还是会想给你打电话。我知道昨天你有事,我不该叫你去AMIGO,让你等大家,让你生气。但很高兴你接了我的电话,就去了。虽然你很早就走了,至少一开始,你始终坐在我身边。这已经足够了。一直以来,你都会给我一种安全感,谁也取代不了。6年了,在我心中,你一直是那么强,那么棒,只要我有什么难过的事,找到你,一定会有办法解决。我害怕有一天你突然从我身边抽身离开,那样,世界将会另人窒息。昨天你走后,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呆呆得忘着不断变化的电视画面。好在后来Z和乌鸦来这边陪我说话。我该是感激吧。

    圈圈,我现在很想给你打电话,想和你随便说说话,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可是我知道现在的时间,我不能去打扰你和你家人休息。可是我很想你,想你短短的头发,浅浅的酒窝。想你骑自行车的洒脱,想你难得的穿裙子的样子,想你吃鸭血粉丝时熟练而又傻傻的样子。可是开学了,你马上就要去武汉了,也许要再见你,也得一年以后。我再也不能一个电话就把你叫出来,再也不能随时和你谈天说地,再也不能在遇到难题时第一时间就好到你。再也不会有人带我一起目无旁人的“疯狂”……最近的晚上,我一闭眼就想到这些,然后就会掉眼泪。我知道,和你在一起,之于我,已经成为了一个无法改掉的习惯。

    圈圈,很多时候,我都会问你,我们会不会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你说会。我说我是认真的,你说你也是认真的。我希望我们永远都能这样,可以关心,可以亲密。可以轻松聊心事,可以突然想起,可以很长时间不见面可是依然胜过任何其他朋友。

    圈圈,我说的是真的。也许从一开始认识,就注定了不一样的纠缠。ZY和LR的友好,让我们随之相识相知。这是不是一种天意呢?呵呵,初中的那条回家的路是多么幸福,它装载了我们大家三年里一路的笑声。但今天,光荣新村已经变了,农学院的路已经被拆去了,你搬到了翡翠院,我来到了柏景湾。时间,真的在带走这里的是是非非,只有回忆留下了。

    圈圈,你送我的伞,我用了。你送我的手琏,我带了。你送我的柠檬和橙子,我舍不得吃,放在书柜上面了。那天翻书时,我发现它们发霉了。你知道吗,我当时懊恼极了。到现在也未敢向你提起。你还送过我一对QQ小人。你送我的时候说,一个是我,还有一个是H。可是我没有给他,他永远也配不上这份礼物。至于该谁,我想你现在应该比我清楚的。

    圈圈,不知道现在去你家,在你家的架子上是否还能看到那张我很喜欢的你和L的复古式合影。过去就让它过去吧。你那样棒,一定会很好的。刚刚我想到一句话:“幸福就是一只快乐的小狗。”这是一本介绍SNOOPY的书的书名。SNOOPY,我们共同喜欢的卡通人物。很多时候我觉得你就相它,小聪明+傻傻的可爱。依然愿意这样叫你,像初中时那样,你是SNOOPY,我是WOODSTOCK。

    圈圈,很多的晚上,我们都一起在上网。我们并不经常用QQ说话,可是看到你在线上,我会很开心,很心安。我感觉你一直在陪着我,从未离开。我早已想对你说声“谢谢”,谢谢你多年来的照顾和陪伴。可是我始终说不出口,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不知道为什么好说的自己会突然无法表达。现在你就要走了,我竟依然没这份勇气。也许我很没用吧。但愿你会时不时的在心里骂骂,这样你就会经常想起我。我愿意自私的如此牵动你的想念,为着我们的一切。

    圈圈,听说武汉有樱花,却没有雪。冬天,你是否会怀念起这边的雪?会否在记忆深处找到那个大雪天坐在篮球架旁的石头上想事情的小女孩?

    唉,当你想起,也许雪一样的樱花瓣该是满天飞了吧…… 

    P.S.圈圈,一路走好!!!   圆圆 

                     写于2004年08月31日, 星期二 22:58

     

    July 29

    想回到过去

      想回到过去

    你,曾有过想回到过去的冲动吗?

                  ——题记

    “一盏黄黄旧旧的灯,时间在旁闷不吭声。寂寞下手毫无分寸,不懂得轻重之分。”……

    公元二零零零年,我开始接触流行音乐。两年后的一天,我无可救药地迷上小天王Jay。与好友丫西去音像店买Jay的唱片,没想到和旧友M迎面擦肩。我兴奋的说声好久不见,她却只回应了个“冷酷”笑脸。我望着她填满粉红色的背面,突然意识到这些年其实很多早已改变。一旁的丫西奋力将正在发呆的我拉出了店,说要上课了我们已没有时间。

    坐在教室的我人在曹营心在汉,始终无法平静下来将面前的英语书认真的翻。情不自禁的把文具盒看了又看,却总也找不到一支顺手的笔写出心中的万般感叹!

    M相识时我还在上幼儿园,因为双方父母的单位都在同一个大院,我俩便很顺其自然的开始了这段友缘。

    那时,我家住东边,M家住西边。记忆中的每个星期天,我都会去她家“逛”一遍。记得一个夏天的雨过天晴前,我俩头套塑料带只穿裤衩在雨里跑步转圈圈。结果可想而知是双方家长回来后训声一片,动静大得让人以为美国与伊拉克又要准备开战一年。

    直至今天我仍固执的坚信这是我与M两人都犹为印象深刻的一件事,它将我俩当时的幼稚与友好展现的淋漓尽致。不过请注意,我在这段开头用了“我与M两人”五个不大不小的字,因为在上小学后,我俩中间又多出了一个人的位置。

    快要上一年级前的一天天气晴朗,无所事事的我在大院里四处闲荡。这时候,我与一个未曾见面且年龄相仿的男孩碰巧遇上。我和他互通姓名后便不停的走在一道道栏杆上不管它们的连接有多长。确切说当时我只们是在“建造”一个现在看来极其幼稚的类似于打赌的“游戏墙”,说好栏杆的石墩座下面的空地是“海洋”,双方要手扶栏杆脚踩杆底边不停的向前走且谁先“掉”下去谁就先认输+“死亡”。

    我和那个男孩在痛快的狂玩到天黑后便各自挥手回家了,以至于连对方姓啥名谁都因为太小贪玩而问了几遍也没记得。直到几年后当往事在脑海中汇流成河,我才恍然明白其实记忆中有关那个男孩的空位上涂满了Z的色泽。 

    已记不清Z是在什么时候与我和M走到一起的,只知道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六年后我们上了初一都开始骑自行车。

    那时的我们每天上学放学总是一起走,三个人感情好得让人看起来连眉头都不会皱一皱。可一到惹了事后各自都只会拼命把自己往外抽,往往再丢下一个倒霉的替死鬼待在闯祸现场挨骂出糗。

    那时的我们爬高上低翻墙攀树砸雪球打水仗样样都干,还有事没事的一起在院里左转右转什么都看,经常闹得院中鸡鸣犬吠小猫不能睡得安。

    那时的我们一到放学后便会每人拿着一支糖稀,边说着话边将糖稀在两根小木棍间饶来饶去搅得像泥。然后我们会先数好一二三四五六七,再很默契的将手中已不成形的黏糊糊的东西一股脑儿塞进嘴里,细细   慢慢的品尝它略微有些齁人却很好吃的甜蜜。

    那时的我们习惯于一放学便在一起做完所有的功课,比着速度较着劲儿不把今天的事情往明天搁。完成作业无论先后我们都会打声招呼说句我写好了,然后三人肩并肩出去毫无时差的疯玩直到天黑口渴肚子呱呱叫饿。

    那时的我们穿着旱冰鞋,带着几份不服输的蛮劲“闯荡”与大院空地同等大小的“世界”。我们还天天手拿篮球脚踩足球,甚至将别人进行到一半的排球比赛截。

    那时的我们下着抢手棋,看着电视机,一起商量着冬天后如何找一个最好时机,在雪地里试用我们自制的滑雪机。

    那时的我们无聊时倒翻双杠,没事时互相斗嘴抬杠,甚至还曾为了做一个简易的秋千将别人家院里用来晒衣服的铁丝扛。

    那时的我们游弋在无忧无虑的海洋,轻轻的将快乐一点一点往外晾,悄悄的让漫溢笑脸的红晕一片一片在耳旁荡漾。一切似乎无懈可击的完美叫人以为正因为我们三个人天空才会有晴朗。

    那时的我们……

    就像人们起初并没有发现世界正在慢慢被污染,三个笨小孩也都不曾意识到头顶上蓝天的光亮正随着年龄的增长慢慢消散。

    究竟是怎样的具体情况我以记不清楚,总之M从此后便谜一样的把自己与Z的友谊在六年级那个没有作业的悠长假期前停驻,不再和Z说话不再和Z玩耍不再和Z走路,甚至不再对我笑不再去我家不再在我经过她身旁时轻轻点头回顾。

    只可惜当时Z并没有发现M的微妙改变,依旧向她问好和我“打”成一片。也或许他对周围的变化察觉到了一点点,毕竟他总是比我们都心细却有些内向不喜欢将自己的情绪轻易的表现。而那段时间的我好象在夹缝中生存感觉度日如年,只得盼望暑假早点结束初中早点到来情况能够有所转变。

    三年的初中生活在期盼与回避的矛盾等待中如约而至。大堆的新“元素”在刹那间从四周层层叠置,MZ和我用六年所建立的早已略显支离破碎的格局逐渐被拉扯成连不上的丝。

    M的周围很快便有了一圈看起来很稳固的“城池”,令人羡慕却并不让我和Z感到惊异神驰。因为M一见人就露出笑脸上前拥抱的性格如同富有弹性的软刺,叫人丝毫不必怀疑她无需学会游泳就能在四周的“池”中很好收缩张弛。

    Z凭借他无人能比的学习成绩,在自己周围构建起了一个独具吸引力的“保护磁极”,摩擦出班中无数的嫉妒之火却无法燃烧起来与之比及。

    而我或许真的笨了一点,没有生来就挂起的让人感到亲近的笑脸,更没有令人惊叹叫绝的学习经验。我只是一遍遍在自己所熟悉的范围里转圈,成全自己心中可以遮掩落寞与孤寂的海平面。

    原以为日子就会如此平淡无其的过下去再成为以后我不愿提及的灰色从前,却怎么也没想到幸运之神会光顾在和丫西结为好朋友的那天。依旧清楚的记得就是在那一天,我和Z一起推车回家一如早已逝去了的前几年。路上的我们聊着现在说着以前,久违的兴奋在脸上不愿退烧无法遮掩。不过可惜M不再走在我们身边,不再吸着鼻涕搓着鼻子大声叫着嗨你们能不能慢一点。

    自那以后,一切仿佛与过去挂钩。每天上下学我都与Z一起骑车走,只是无论如何我们也无法将从前的人数凑足够。我俩随意的谈天说地却不会在提到M时轻易的抬起头,我俩约好时间打篮球练晨跑直到无意中遇到同学后流言蜚语积累成班里课余话题的三角洲。那段凌乱混沌的日子恰逢Z的一家正为新房的事发愁,他便开始经常在电话里对我说着抱歉对不起我的时间可能没有零头。于是我们渐渐的不再将闲话说个没头,也开始为回避流言渐渐的不再两个人走……

    也不知道经过了多少个“渐渐”,许是一直到Z搬走的那天,我们已彻底不再一齐单独出现于同学眼前。最终我们极成功地抹去了已塞满教室里每一个角落的碎语闲言,却无法控制地走到了决裂的边缘。与此同时M也搬到了这个城市的北边,在初一暑假那个空气躁热的夏天。从此后我们三人之间便永远断了线,各自互不相干的游离在斥力与引力的中间。平日遇见就像陌生人碰面,只是偶尔对关于对方近况的询问和不自觉露出的笑脸,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们不要忘了曾经的点点——那些无法从脑海中拭去并存在于每个人记忆深处的永远。

    如今我们三人在这个城市开始加速发展时步入了三所不同的省重点高中,依照自己喜欢的方式做着自己爱做的事情走着自己想走的路不再束缚于过去的牢笼。只是不知道假若我们同时仰望同一片星空,是否能将上帝感动,让每个人心中早已凋谢或即将凋谢的芬芳永远成种。

    写完上面的字,我趴在微微有些吵闹的补课教室,用淡淡的慵懒的语调问丫西为何刚刚M对我那个样子,难道在她的心中我们的过去真的脆如瓷,掉地了就不能再将它完整的拾?是不是在Z的心底从前的一切也会薄得像一张纸,无数的过往只能被时间一片一片往后撕?那为什么它们却在我的心头重得不知如何搁置,甚至找不到一个将滴血的伤痕晒干的大晴日?

    丫西说好了好了,天气放晴了,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我又不是他俩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知道到底怎么了。还是考试要紧我得先专心听课了。

    我说丫西麻烦你正经一点好不好,我真的很累很累才找你要解药。在与朋友玩闹时我会不自觉的将过去的影子找,一个人听着音乐静坐时更会想起从前的和平与争吵。我真的真的不想再这样自寻烦恼。

    “并不是每一个词语,都能把句子配全。每一段故事,也不可能拥有一个完美的从前。我说你就是感叹一万年,也无法和过去再打一个照面。不如让它们就此沉淀,待到老时慢慢翻看一遍遍,你将会尝到不同的苦涩与甘甜。OK,我的好话良药只在这里说一遍,信不信由你反正我现在要认真把这道改错填!”

    补课结束,我收拾好英语书,饶过回家的大路踏上曾经与MZ走过无数遍的林荫小道任凭时间倒转把往事拉近让它们历历在目。

    我突然想对丫西说其实你讲的道理很对我也都能懂,可是每个人在把时间做为稀释剂时放入的回忆的分量总会有不同。终会有一天我能将这一切勇敢的慢慢凝固再结成冻,可是对不起,现在我只想——

    十一

    “……想回到过去,试着让故事继续……”

    给所有的朋友

                                          

      曾经准备过一个本子,想写下一段段甜蜜或伤感的文字,为所有在我心中,我愿意付之以“朋友”这个词的人而作。因为我想我们在一起。这里的“我们”,包含很多人。我能在看到他们的名字时,就想起许许多多的画面。可是,当我面对那个本子时,思绪万千的我却迟迟不肯落下握笔的手。因为我清楚自己即将铺下一条铁轨,一直延伸到心深处。而每个人在真实的内心面前,总是有所逃避,有点胆怯,有几许举棋不定,有一些无从下手。
      不知从何时起,我开始去写,写自己,写别人,写一切的感触和被外表所掩饰的世界。那片世界往往充满了某种无奈,某种遗憾,某种哀伤,某种痛楚。当然,也会有某种快乐和小幸福。我喜欢去预言这么一份真实,尽管当它们真正来临时,我总不敢去面对。但它们的存在,让每个人成为了独一无二的人。
      很少有人不去怀念,尽管很多人会说自己不在乎无所谓不会去想以前。因为事过境迁后,曾经的一切也就失去了时空的限制。它们游离在人们的臆想中,时不时地触碰着敏感的神经。于是,我们说我们挣扎不了记忆的网。于是,我们说我们迷上了一种情结它叫“怀旧”。于是,我们说我们一直在做梦。梦里,许许多多的色彩如星星般闪烁。也许都是樱花吧,都是孩子吧,都是锦瑟吧,都是灰烬吧。时代的车轮轰轰隆隆,万事瀑流而过。有路标吗?有站牌吗?有航灯吗?
      我们逃不开,我们“顺流”而下。

                                           写于2004年08月27日, 星期五 22:44

    短暂的旅行


      今天晚上,和好友骑自行车,从市区到欧风街。很久没有骑自行车了。算来,也有半年了吧。近200天的时日,不是坐车就是走路,仿佛要让自己去习惯一种宁静。忽得就这么拍拍曾伴自己叱诧多年的自行车上的灰尘,邀上一位好友,开始了这次短暂的旅行。
      再一次骑车的感觉,想飞。很快乐,很自在,似乎都感觉不到累。再一次来到曾与另一位好友游览过的欧风街,看着已一点点被更新的欧式建筑,却有了一丝惆怅。昔日的好友即将踏上去南京求学的旅途,那天因争执而建构出的沉默,会否成为我和她心中的遗憾呢?
      不知道我的同龄人,有多少会一时冲动如我,追寻着那一股股“突发奇想”,许很少,许很多。倒是从心底感激今夜那位与自己同行的好友,不知以后的身边,会否还有类似的身影……

                                          写于 2004年08月26日, 星期四 00:42